有了敬的情感,就能保住自己的性,使之自觉,进而实现天人合一,即心与理一的最高境界。
儒家所谓求仁,是要人去求的,因此,人的后天努力是非常重要的。朱、陆二人都肯定德性是一切行为与实践活动的根本原则,这就是所谓本心。
观此,则是元晦欲去两短,合两长。[51]《语录下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,第28页。这样,穷理便具有客观认识的性质,可以说是一种知识之学。但是,如何实现人的德性,却是人自身的事情。[1]《论语·阳货》,杨伯峻《论语译注》,中华书局1982年版,第185页。
这场争论的实质和意义何在?这也是需要重新探讨的问题。[46]《与李宰二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十一,第5页。有了敬的情感,就能立命而从容对待死亡。
从存在上说,朱子绝不是以概念为存有,即将性变成绝对静止的实体性的存有。其动容貌则能和敬而无暴慢也,其正颜色则非色庄而能近信也,其出词气则能当于理而无鄙倍也。学者欲有所得,须是笃,诚意烛理。如此强调敬字,实为理学中少见。
[40]《答方子实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五十九。所谓敬畏,就是敬畏生命及生命创造。
如果以夭寿生死为悦戚,就是二其心,而不是一其心。人能存得敬,则吾心湛然,天理粲然,无一分着力处,亦无一分不着力处。[1]《答何叔京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四十。如果是这样,穷理的意义也就丧失了。
因此,持敬是贯彻始终的。这些并不是心之外而与心毫无关系的纯粹生物性的活动,这些是心之用,即心体的发用。……须敬义夹持,循环无端,则内外透彻。[62]这就是朱子为什么重视诚意而诚意必在慎独的原因。
[1]敬字工夫,乃圣门第一义,彻头彻尾,不可顷刻间断。才思便睿,以至作圣,亦是一个学。
举小人阴为不善而阳欲揜之,正说明其人在独处之时,并非不知道善之当为而恶之当去,但却不能实用其力,即不用慎独工夫,才以至于此。人之视己,如见肺肝然,则何益矣。
皆自以求饱足于己而已,非为他人而食饮也。主敬穷理,虽二端,其实一本。[15] 存心、养性、事天,这是彻上彻下,一以贯之的工夫,从哪里做起呢?从心做起。在意念犹动未动之际用工审察,存善去恶,这就是慎独。朱子通过对慎独的解释与发挥,进一步发展了儒家自我修养的学说,使孔子的敬畏天命之说,完全转向主体自身,从人所不知而己所独知之处自觉用工,从极细微、极幽暗之处下手,特别是从几微之处下手,以达到遏人欲而存天理的目的。就敬的工夫而言,则是专从心的作用上说,即静中养性,动中察情,静中有动,动中有静,并不是真有动静之分而互不相属。
要守住本心本性,就要主一也就是敬。第二节持敬与穷理 程颐提出涵养须用敬,进学则在致知[18]的两种方法,得到朱子的进一步论述和发挥。
如饥之必欲食,渴之必欲饮也。天赋予人而为性,性便是内在的,同时又是超越的,它是主体,但不是纯粹主观的,而是具有客观普遍性,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。
诚而后能敬者,意诚而后心正也。[55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二。
朱子说: 存其心,养其性,所以事天也。但穷理中有居敬,居敬中有穷理。所谓存者存此,养者养此,事者事此,是说全在心上用功,而心上工夫全在敬上。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
[37] 心无动静语默之间,是从整体存在及其活动上说心,这是朱子关于心的学说的基本立足点,即不能将心分为动静体用两部分。中国上古时代的帝与天,就是这样的神。
二者都有客观性,但前者转化为人的德性,人是能够做主的,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主体意识。[53]这是天人合一论的说法,即认为人与天同为主体。
第四节敬与慎独 慎独是儒家自我修养的重要方法,也是敬的工夫在主体自身的特殊运用和体现,其特点是在独处独居之时,能够以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生命,反己自省,挺立自己的道德主体性。一、所谓主一无适,就是主于一而不它适。
寂而常感,感而常寂,此心之所以周流贯彻而无一息之不仁也。仁者本心之全德,而礼则是仁的外部表现形式,由礼到仁便是由外到内。[50] 这是对诚敬关系的解释,通过这个解释,朱子说明了敬的本质何以是畏。此彻上彻下之道,圣学之本统。
[66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二,第332页。性是得之于天而具于心的道德本性,是超越的又是内在的。
以动静说体用性情,是朱子的一种特殊的表述方式,容易产生性静而情动的误解,以为性是绝对静止的(即所谓只存有而不活动),情是活动不居的,二者无法贯通。故敬者,学之终始,所谓彻上彻下之道,但其意味浅深有不同尔。
向来之论,谓必先致其知,然后有以用力于此,疑若未然。所以,他不赞成先穷理而有所见,再主之以敬的说法,而是主张持敬以穷理,即在持敬的前提下去穷理。